“真的。我发誓……”p
“不用啦。”p
小个子忽然变了脸,朝着自己的同伴一使眼色……p
我所“看到”的这些细节,倒是没对七姑说。p
她见我默然不语,脸上变颜变色,像是猜到了什么,涩声问:“他,最后到底咋样?”p
我干咳了两声,摇头:“没遭罪,但不体面。他喝得醉醺醺的,一路糟践你,一路跟着场子里的俩人往回走。把银行卡密码都跟人说了。p
到了场子西边的那条河沟边上,他对那别有用心的人,已经没啥用了。p
人家不光恨你坑他们的钱,多半也还是瞧那孙子……瞧你男人不顺眼,不光得了钱财,还把他衣服扒光了。”p
我微微摇头:“你……那男的,不会游水吧?”p
“不会,他从来都不会游水,也绝不可能会游水!”p
七姑的脸色突然变得很怪异,由内而外透着悲痛,但看上去,就是很怪异,很有点诡异。p
那就好像是……p
“他永远不可能会游水,但也绝对不可能被水淹死!”p
七姑看我的眼神越发透着一种不明觉厉,“你说,他真是被沉河死的?”p
我有些厌烦,心系季雅云,更有些心浮气躁,于是点头:“一定是。”p
七姑盯着我的脸又呆呆看了一阵,忽地再次色变:“难道真是他回来了?”p
“谁?”我下意识问。p
七姑充耳不闻,仍是盯着我,眼睛一瞬不瞬,忽然用试探的口吻小心且含糊地说了一句:p
“真的有魁星南流部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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