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它们怎么停下来了?”闫冯伟猛然停下了脚步。p
林彤低声对我说:“纸人都停在了餐车里,不动了!”p
潘颖警惕地问:“难道猫腻出在餐车里?”p
我这会儿浑身难受的厉害,眼皮发沉,如果不是一股意念强撑,多半又要昏死过去了。p
我不敢再多说废话,狠劲一咬舌-尖,疼痛感让浑身的神经同时绷紧。p
“别管纸人,继续往前走。”p
“好!”闫冯伟回了一句,边走边道,“有点不对头,纸人无缘无故停了,那其他人呢?”p
潘颖也后知后觉:“大宝跑哪儿去了?”p
“媳妇儿!媳妇儿?!”p
闫冯伟再次停了下来。p
很快,就听一个女人回应道:“咱兄弟醒了?兄弟,你咋样了?”p
这女人自然是孟珍。p
我不答反问:“警务室?缓过来多少人了?”p
“嘚嘚嘚……还有……我……”p
“还有我!”p
一男一女两个陌生的声音先后回应道。p
我再次一咬舌-尖,借着痛楚的刺激抬高了声音:p
“我是平古总局法医科主任徐祸,咱们的同志有没有急需救治的?”p
“有两个身子骨差的,还没有醒,已经在用温水泡脚了,应该没有大碍。”p
之前的女声回应道,“编号px81231铁无双向徐主任报到!”p
“徐主任,我……我是这列车的警务长,我……我叫王乾坤。”男人明显比铁无双冻得要厉害。p
“嗯,暖气开到最大,用温水泡脚和擦拭脖颈。”p
“是!”铁无双道,“我们就是这么做的。”p
“我的包……”p
“在这儿,杨倩替你拿回来了。”潘颖倒是粗中有细,没忘把我的背包带上。p
我实在不敢有多余的动作,只是问道:“所有警务都在屋里吗?”p
“全都在。”回应我的仍是铁无双,“刚安顿好同事们,我和王头儿正准备去巡视状况。”p
“不用,全都待在屋里。彤姐,我背包背面的夹层里,有一个维c的瓶子,拿出来,把里面的粉末倒在门口。”p
我又重复了一遍:“所有警务,全都待在屋里。”p
“不行!”铁无双道,“保证列车司乘人员的安全,是我的职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