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女顿时拍了一下桌子,怒道:“来人,去将那红衣郎君给我抓过来。”
很快那便从暗处走出来两个男子,径直往四郎所在的房间而去。
那少女一直盯着外面,似乎在等她的人将红衣郎君带来。
四郎这边莫名其妙地来两个人上来就捉他,他岂肯就范,若是被人捉住,他还要不要面子?
于是他召出暗卫与这两人打斗起来。
那少女见两人一直没能将她看上的郎君带回来,便又谴了两人去。
四人一去不回,少女恼怒万分,大吼道:“你们将我的人怎么了?你知道本宫是谁吗?”
鸨儿爹心说:老子管你是谁?你来楼里,就是恩客。楼里的事,楼里说了算。
不过这鸨儿爹每日迎来送往,察言观色自有一套,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玩得溜溜的。
那女郎不等鸨儿爹说话,一把推开他,径直往四郎的房间跑去。
她一把推开门,闯了进去,只见她心心念念的红衣郎君正倚靠在榻上,拿着酒壶喝酒,酒液顺着下巴流到喉结,然后流到白色的中衣里。红色外袍服散落地铺在榻间,他扫了门口一眼,眉眼间放浪不羁,魅惑无边。
这少女就呆愣在门口,直直地盯着榻上的郎君。半晌,她才嗫嚅道:“郎君好美!”
四郎嗤笑一声,继续喝酒。他见过各色痴迷皮相之人,最是看不起对这种人。美人在骨不在皮,一切皮相都是虚妄。
还是娘子好,哪哪儿都好,真想娘子啊!四郎突然觉得有些无聊,看也不看那少女,便走出了包间。
等到那少女回过神来,跑出春风楼,已经不见那红衣郎君的身影了。
那少女失魂落魄地派人打听那红以郎君是何人,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消息。他们在金城郡只呆三天,她专门留人去打探那郎君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