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说这话难道就不违心?她到底如何,母亲比我更清楚,您不也是怕她来年殿试一飞冲天,让你无法掌控才痛下杀手吗?”
被儿子揭穿心事,钟瑶光恼羞成怒,大吼道:“滚,她要敢再露面,我让她死无全尸。”
“我不会让她死的,她是我这辈子第一次喜欢上的人,母亲只管出手,我护定她了。孩儿告退。”说罢,钟维朗头也不回地走了。
刚走到门口,钟维朗发现王季陵抱着孩子站在外面,一脸的不敢置信……
见他头上顶着茶叶出来,王季陵红着眼睛问道:“大郎,你们说得是不是孟萦?你母亲又对她出手了,是不是?”
钟维朗扫了王季陵一眼,连声招呼都没打,“哼”了一声,径直走了。
出了书房不多远,钟维朗又折转回来,去了书房的后窗。他知道王季陵抱着孩子进了书房。只是不知为何母亲一定要娶王季陵为侍夫,且对他宠爱有加。
为了王季陵,母亲不顾高龄生产危险,还给他生了个儿子。母亲后院里侍夫不少,也不见她给别的侍夫生孩子。唯独对王季陵特殊关照。并且在九弟出生后,她对这最小的孩子宠爱有加,亲自教养。母亲生了前面生了八个孩子,从来都是交给孩子的生父教养,只有这最小的九弟,她却和王季陵一起亲自教养他。
这让钟维朗百思不得其解,看来得问问父亲身边的老人,弄清楚母亲到底为何如此宠爱那王季陵。
王季陵心知钟瑶光对孟萦出手,他心急如焚,却不能直接质问她,表现出关心孟萦的样子,否则,会引起钟瑶光的愤恨。那样正好适得其反,他只能另辟蹊径。说来,他与钟瑶光的关系着实奇怪,他不知道钟瑶光为何宠着自己,有时他觉得钟瑶光似乎在通过他来延续另一种感情。
“陵郎带着九郎来了,九郎今日听爹爹话没有?乖不乖?来,娘抱抱咱们的小宝贝。”钟维朗听到书房里母亲讨好王季陵的声音,一阵气闷。
“娘子刚才和大郎争吵什么?怎地连茶杯都摔了。”
“没什么,陵郎不用担心。大郎该说亲了,他在北地不肯回来。我说了他几句,可不就吵起来了。”
“娘子给大郎说的是哪家的女郎?”
“怎么陵郎也关心这个?”
“我只是随意问问,想着过不久咱们侯府又该有喜事了。大郎若嫁的好,对咱们九郎也有好处啊!”
“可不是嘛!右相家的嫡长孙女与大郎门当户对,又郎才女貌正相当,谁知那冤孽却不肯与丁家做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