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浅碧色广袖襦裙,鹅黄色的腰带束在腰间,显得纤腰盈盈一握。孟萦身量高挑纤细,但身材极好。飞仙髻上插着一根蓝宝石簪子,显得简洁大方,让人见之忘俗。
孟萦走到中年女子跟前,盈盈下拜行礼道:“山南东道武陵孟萦见过文宣公夫人。”
孔楠站起来,托起孟萦的双臂道:“免礼,孟家女郎客气了。来,我给你介绍我的家人。”
孔楠一一介绍今日在场的几人,孟萦和他们相互见礼问安。
由于今日人少,大曌的男女大防并不像后世那般严厉,再加上又有长辈在场。所以众人便围坐一桌,一起用餐。
因为和他们都不熟悉,孟萦在席上话并不多。孔楠问孟萦如何救得孔芝,孟萦只是轻描淡写地一言带过。她想孔芝肯定会在信中细述,如果她再描述其中凶险,难免会给人邀功之嫌。
孔楠和谢家郎君碍于身份不便多言,在问过孟萦救人过程之后,便不再多说。七皇子萧瑾卓和孔礼由于男女有别,加上又是初次相见,不好多说。倒是孔萱长袖善舞,很会调节气氛。
孔萱得知她年长孟萦三岁,便开始妹妹长妹妹短地叫。又知孟萦要参加来年会试,到时她和弟弟也有意下场一试,便拉着她切磋起来。
酒过三巡,孟萦不胜酒力,便忍着少说话,怕说错话。
孔萱酒后更是肆意,拉着孟萦问道:“妹妹年已十六,可曾婚配。”
孟萦摇了摇头说道:“不曾,家父听大师算命说不可早婚,十七之后方可定亲成婚,故而不曾成亲。”
“那妹妹有几个意中之人?可定好人选?”
孟萦怕她胡乱牵线,便点了点头说道:“已有意中之人,家父也满意,待到来年会试结束,我也年满十七,家父自会请人上门求娶。”
“妹妹的意中之人是哪几家的儿郎啊?”
这话问的太过于隐私,孔楠在桌底下踢了孔萱一脚。孔萱浑不在意,似乎是毫无所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