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多日行路,纵使孟萦身体好,也觉得有些吃不消。泡完澡,孟萦决定躺在暖和的被窝里,好好地睡个美容觉。她很快就进入美美的梦乡。
夜半,她就听见窗户一声轻响。
孟萦立马握剑翻身下床,躲在床头后面,然后屏息静听。
最近行路辛苦,孟萦就没留人守夜,让大家都回房休息。反正白芷和简然就在她隔壁,如果动静大,他们都能听见。
突然窗外跳进来一个瘦高个的男子,他步履轻盈,但步伐凌乱,似乎是受了重伤。
孟萦闻到空气中弥散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她暗自估量自己的实力与这男子的差距,恐怕力所不敌,但看那男子想要干什么。
那男子径直走向床边,但他尚未到达床前,便昏倒在地。
孟萦等了一会儿,发现那男子毫无动静,呼吸微弱,想来是昏死过去了。她于是跳出来,用火折子点亮了蜡烛。她将烛台上几只蜡烛全部点亮,光线明亮了许多。
地上躺着的是个长相俊美的青年男子,那男子长手长脚,一身玄衣质地上乘,澜边用金线勾勒着祥云纹,在烛光的映照下,隐隐泛着金光。孟萦见他面色苍白,双目紧闭,可能是失血过多吧!
孟萦拿起那男子的手,准备替他把脉。那男子猛地睁开眼,看了孟萦一眼,本能地抓住了她的手。力气之大,让孟萦觉得手腕都要被他捏碎了。
孟萦知道他这是本能反应,对外界不安的一种表现。孟萦见他眼神涣散,估计撑不了五秒钟,便轻声说:“我帮你把把脉,然后处理伤口,请松手。”
也不知道他是听到了孟萦的话才起的反应,还是他已力竭。总之,他很快就松了手。
孟萦看着被他捏红的手腕,想要暴揍他一顿。但救人要紧,她活动了一下手腕,开始给他把脉。发现他没有中毒,只是伤重力竭罢了。
孟萦看了看窗外的天色,估计丑时中了吧,这会儿大家睡得正香,叫谁起来都要折腾一番。她已然走了困,决定还是自己先上手救他吧!
他可真沉,孟萦费了好大劲才将他搬到床上。解开他的衣衫,发现他胸前有条巨大的伤口,皮肉翻翘,几乎没怎么处理,辛亏现在天气冷,要是夏天估计都要发炎了。
孟萦取出纱布和伤药,又将自己提炼出来的酒精拿出来。用竹镊子夹着棉球细细地帮他清理伤口里的脏东西,可能是酒精刺激太大,那男子皱了皱眉眉头,但并未醒来。
取出特制的细丝线,孟萦用酒精将丝线消毒备用,又取出之前做的镇痛药膏涂抹在那人的伤口上,这才用针细细地缝合起伤口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