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好,你若是有什么需求,跟卢统领直说就是,你是刘老大力举荐的人,在我郡守府内无须客气。”
谢轻日客气的交谈几句,越看眼前的项墨,越是觉得满意。
“郡守大人,那天张元逃跑之后,有没有回来?”
项墨带着几分赧然,问道。
这个张元乃是郡守府的宗师,虽然目的不纯,人品也低劣,可毕竟是郡守府的宗师,被他直接打跑了,有点说不过去。
卢桐尽力的憋着笑意,没有接话。
谢薇薇脸上也露出忍俊不禁之色。
“应该是跑了吧。”
谢轻日捋了捋胡须,道:“这几天也不见他出现,想必是自觉无法在郡守府继续待下去,索性选择了直接离开。”
“这倒是我的过错。”
项墨不好意思的说道。
“那天的事情我也听闻了一些,错不在你。”
摆了摆手,谢轻日笑道:“张元此人入府就有所图谋,走了也好,你放心就是。”
“对了,刘老出去办事,怎么这么久还没回来?”
交谈一阵,项墨问出心底的疑问。
“并非什么大事,再过几天,你们也会知道。”
呵呵一笑,谢轻日目光在大厅内扫了一圈,所有丫鬟自觉离开,不敢听闻接下来的机密。
“郡守大人,老夫还得去上课,先行一步。”
胡明达也知道接下来的事情,他不宜多听,站起身来,准备告辞。
“这件事并非机密,胡老听听也无妨。”
谢轻日客套一句,笑呵呵道。
“不了,我要是不去,耽误的可是那帮学生的时间。”
胡明达摆了摆手,拒绝了邀请,又对项墨道:“少年郎勇猛精进是好事,也要注意身体,不能一味的蛮干。”
“学生受教。”
项墨恭敬地点了点头,诚恳的受训。
对于眼前白发苍苍的老师,他心里唯有敬意,也不会因为自己是宗师的身份,而轻视眼前的老者。
胡明达满意的点了点头,大步离开。
他这一走,大厅里只剩谢轻日父女,加上项墨与卢桐四人。
这些人自然都是有足够的资格,听接下来的机密。
“你们可曾听过琉璃果?”
谢轻日轻啜一口茶水,话题一转,慢悠悠的问道。
“琉璃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