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砚云一口酒呛着了,嘴角狠狠抽了一下,可真……从简啊。
他们的动静,自然也引起了方多病的注意,他目光落在隔壁桌两个男人身上,一个低着头专注擦拭玉箫,一个……
等等!玉箫?!
方多病瞳孔一震!定睛一看,这玉箫……怎么和他在书上见到的“流月萧”长得如此相似!
据说百年前,曾有一位绝顶高手,手执玉箫,在十五满月之际,以音驭兽,雄鹰载着他与月齐天,无数群兽仰天长啸,仿佛在表达内心深处的敬畏。
书中记载已经有些模糊,但这玉箫的模样……当真有几分相似。
方多病一时看的失了神,这目光太强烈,顾寒清想忽视都难,她清冷的目光扫去,就看见一个跟方砚云差不多年纪的少年,睁着两只澄澈的眼睛盯着她。
顾寒清:“……”
方砚云皱眉,“这小子,好没礼貌,盯着你看什么呢……”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方多病,一袭蓝衣,腰束月白祥云纹的宽腰带,上面挂了几块价值不菲的玉佩,其中最为值钱的,是一块玉质极佳的墨玉,镂空雕花的银冠束着头发,当真是……财大气粗。
“是个富家公子。”方砚云得出结论,目光落在他腰上的一块木牌,上面写着……百川院?
“竟然是百川院的邢探!”
顾寒清一路上已经听了很多关于十年前四顾门门主李相夷和金鸳盟的事迹,这百川院是四顾门四分五裂后留下的邢堂,裁决江湖恩怨之事,声名远扬。
她了然,淡淡丢了一句,“邢探?都这么招摇的吗?”
方砚云嘴角微抽,轻笑,“应该是刚加入百川院的毛头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