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看起来正气的家伙做计划总是一板一眼的规正,似乎总不会考虑被人背叛耍技俩的情况。

琴酒张了张嘴,正要说什么,然而、他脑海里闪过在便利店反应力非人的、不仅扑开同伴还察觉到远处他的存在

冷冷望来的金发少年,又闪过一脸纯善天真地看着他递来可爱茶杯结果是炸弹的小女孩,最后闪过沉默尾随他一路然后托贝尔摩德假扮的少年给他送来莫名其妙的巫蛊黑灰的红发青年。

琴酒什么事没见过——

琴酒、

这么多卧龙凤雏在一天内出现还真有些没见过、

琴酒哽了会,好一会才又找回自己的声音,把那个手套甩给贝尔摩德。

“有空在这儿说风凉话,看来你的任务还是太少了。的声音又拧起眉头时——

银光乍现。

没人看清那缕银光是怎么出现的,只觉得好像带着一瞬好像吧台的空气都冷了几分,带着森森寒气的冷光瞬间射出,然后黑影闪动。

在人反应过来的时候,琴酒身前的□□已经出现在了青年面前。

琴酒下意识起身要拔出腿环枪套里的副枪。

椅子“刺啦”一声刺耳地破开寂静,像猫爪重重按在玻璃上刺啦而过的、让人浑身一抖发麻的声音。

然而有如时光暂停一般,察觉到危险的酒保、一旁的路人,和此刻站起的琴酒都同时顿住。

蓝发青年的手已经按在了枪上、拉开保险的枪上,子弹在膛,青年的手指轻佻地在扳机处一抠一弹,没有真正按下,然而零件卡槽一碰一碰的声音还是让人心脏发紧。

“我的故事这么无趣么?”

“可莉可是很喜欢听我讲的故事呢。每次她睡觉前我都要想一个奇幻故事啦,可苦恼了。”

青年好像真的回想起了照顾金发女孩时的场景,蹙着眉低低笑了起来。

琴酒没有理会青年的话。“刚刚那个是什么?”

琴酒指的是刚刚青年瞬间夺枪的银光,那样快的速度,几乎是银光乍现的瞬间那道银光就折回了青年袖口内。等人的肉眼反应过来时,枪已经出现在了青年手下。

“唔......”青年闻言,像是思索了会,然后抬头看向琴酒笑了笑。“特殊技术的纤维、干冰、魔术......大概是这一类的东西吧?”

琴酒没理会这人嘴里的跑火车,只是既然得不出真话,他也不再纠结。

他瞥了眼正对着他的枪口,虽然这是让他此刻动作暂停的原因,但是他眼里并没有任何惧意,只是冷冷的,像说着切牛排应该从哪儿下手一样理所当然。

“这一枪你杀不死我,下一个死的就是你。”

“哎呀呀。”青年又笑了笑,他很喜欢笑,琴酒发现了。这样的笑在大部分时候显得亲和又轻快。只是在他这样的人眼里,便只会看出这是习惯于谈判的人常有的从容伪笑。

“这样打打杀杀的故事可莉可不会喜欢呢。”

“一定要把情况闹得这样严肃吗?我们还没到你死我活的地步吧?”

琴酒看了眼对方指着他的枪口。没说话。

“我昨天可是从那个武力可怕的红发怪人手下救了你呢。你要杀我可就太不近人情了吧?”

琴酒又看了看他指着自己还不断玩着扳机的枪口,没说话。

“嘛。既然这个故事你不喜欢的话。那我换一个怎么样?”

琴酒对于这样轻佻的、弯弯绕绕的谈判已经有些无聊了,他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移开了目光,懒得理对面的青年。

“你不是想知道我来找你,来追寻你所知道的那道【气息】的原因么?”

他什么时候说过想知道了。

虽然对青年会不会说真话这一事持否

定态度_[,下一刻,他的眼眸微微缩紧。

“之后,还是一个海盗的故事。”

青年还是笑着。那是种微妙、神秘又冰冷的微笑。

琴酒微缩的瞳孔映着青年轻佻放在眼罩边的手指。

“一个瞎掉一只眼的海盗。不很有意思么?”

仍然如初,琴酒对于这个故事是真是假持否定态度,然而——

琴酒扯了扯嘴角。

他嗅闻到了情报和筹码的味道。

琴酒缩紧发亮的眼直直看向对面笑容从容的青年。

“有没有意思,就看你会说出多少了。”

————

而另一边。

“所以说,你以为他们有你妹妹的信息,就和他们一起出来了?”

“嗯。”在萩原研二发问后,空就乖乖点了点头,诚实道。“那个蓝发青年身上有我妹妹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