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怀明眉头在眉心处打成了结,无可奈何地长叹一声,只得拂袖而去。
莫非肃慎国的百年基业,终将要毁于一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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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阑更深。
青丘东宫太子殿,万籁俱静。
夜烬和往常一样,待西帝安插的“眼睛”退去后,才睁开眼睛,缓缓坐起身来。
借着窗棂外透进来的淡淡月光,他扭头就这么自上而下,看着枕边兀自熟睡的郞乔,细长深邃的凤眸含情脉脉,竟忍不住俯身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随即,他翻身下床,穿上兀自挂在木施上的外衣,悄然离开了房间。
内室后院的乱石堆中,玉奴已拱手在那里久候多时。
夜烬风眸中寒光闪闪,低声问道:“本宫要你办的事,你可都办妥了?”
“殿下请放心。除了上次借与太子妃游船作掩护,放生上百条鱼在北国流域之外,奴才近日又遣人在那一带放生上千条鱼。相信薛神医在北国,一定能看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