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自个好像知道什么不得了的大事,台上说书人还在慷慨激昂的说着归元君,而她却没那心思再听下去。
沈怜机械且僵硬的扭头,便见归元君坐在那抿唇不语,赛若池中初雪般清冷的侧颜比以往多了些寒意。
此情此景,沈怜的脑回路出了岔子。
她竟然想的是,定是那说书人戳了归元君的痛楚,才让他现在这么……
“节哀。”
沈怜认真的宽慰他。
归元君背脊一僵:“……”
他怔愣的看着小姑娘,知道她误会自己,顿时眼色一沉,嗓音微哑:“我很正常。”
“嗯,你正常。”
沈怜虽然有时候犯迷糊,但关键时刻绝不含糊,她此刻若不顺着他的话,只怕会惹他不高兴。
然而,归元君一眼就看出她很敷衍,藏在宽大袖袍中的手蓦然攥紧,突然发难道:“你又知道个什么?!”
沈怜:“……”
她确实不知道,她只是顺着他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