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怜被关在铁笼里,她披头散发,因长途奔波劳累又经历众多变故,以至于她现在瘦骨嶙峋且脸色苍白。
“你……还好吗?”跟沈怜关在同一个囚笼里的少女,用干涸的舌尖润了润苍白的唇瓣,有气无力的询问道。
她名叫归拂,在她很小的时候,父亲因外出打猎补贴家用而意外丧命。
母亲后来带着她再嫁,继父生性好赌博,不仅输光家底,还在争执中错手杀了她的母亲。
亲生父母都死了,归拂被继父发卖到勾栏院,几经辗转又被天元门的人看中,他们将她赎走,归拂原以为自己逃脱牢笼,却不想踏进深渊,沦为即将被卖到松鹤门的炉鼎。
沈怜垂着脑袋,肩胛骨处钻心的疼痛早已让她变得麻木。
听到归拂问自己,她微微抬起头,那双已然麻木空洞的眼睛燃起一丝丝光芒。
她动了动干裂的嘴唇,长期没有饮水,以至于她一开口,喉咙便阵阵刺痛,嗓音更是嘶哑难听,宛若生锈的木锯切割着参天古木。
“我还挺得住……”
这段时间她与归拂共处一笼,也算得上非凡的缘分,且她们的境遇极为相似,只不过归拂经历的磨难远没有她多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