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呢,只是现在能毫不费力的供应松果华国和奥委会这两个长期订单,通往全国各地的运输渠道都架设完毕。普通市场上,市场占有面积倒是扩大了,华国各地都有我们的产品。但是各地的销售还是成天的过来哭少,说要多进货,说他们提价都挡不住顾客的热情。可是我们能怎么办啊,已经疯狂运转一年,再加速员工们就得撑不住了。”
李长华听了这话怎么听怎么感觉孟河在嘚瑟。
“所以说呢,不是我们忙完了,是年底冬歇期暂停一会,明年继续。不过明年肯定比今年轻松许多,应该没我事了。”
…
说完自己,孟河也问起李长华,“那你呢,我可听伯母说我们的李大镇长又要高升了?”
“我这两年,可没你那坐火箭的发展,就到处跑的扶贫了呗,你不一直喊我是山沟扶贫镇长的嘛。”
“然后现在就剩这最后一块拼图了,既然你主动跑过来,那你得负责帮我解决掉。”
“不是,我还来错时间了是吧?”
孟河怎么回味李长华刚刚那话怎么觉着不对,起身就将空瓶子扔回李长华的吊床里。
“我你大爷!你扔哪儿呢?你开透视挂了吧?”
李长华捂着裆就从吊床上翻了下来,孟河正要关心的说句抱歉,毕竟男人的象征还是很脆弱的。
可他看见李长华的样子后,就又忍不住的笑了起来,“哈哈,你个黑鬼!”
我你个仙人板板!
没完了是吧?
李长华看着正大笑的孟河满脸怨念。
不就是这两年天天在山里跑晒黑了点,从接机一直笑到现在,还有完没完?!
他也不想这样的啊,可绥平镇放眼望去都是山,道路有又多为泥路。李长华想要扶贫就得亲自去了解绥平镇各地的真实情况,好些村子汽车开不过去,就用牛车、驴车;牛车难走,就用步行。而这些,都是没什么完善的遮阳方式的。
再加上经常跟老乡们站在大太阳下面聊天,李长华从到任时就已经做好了放弃自身肤色的准备。
只是他实在没想到这边的太阳比大垛镇毒,在大垛镇他只是晒得微黑,冬天里捂捂还能看见点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