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千两也太小气了些,”冯九卿狮子大开口,“往万字上加,哀家倒要看看,兵部尚书一家拿不拿得出来这么多。”
说起此事,齐璞瑜便顺带说了一句,“皇宫九成,官员的俸禄也该涨涨了。”
话音刚落,齐尚和冯九卿便齐刷刷地将目光钉在他的身上。齐璞瑜端着饭碗,挑眉看着两人,不温不火道:“摄政王乃超一品大臣,放心,不穷。”
齐尚讪笑,“齐叔伯乃是为百官请命,朕明白,真的。”
齐璞瑜:“…”
冯九卿憋笑憋得脸都快扎进碗里了,“没准你齐叔伯要去逛个青楼,或者布施行善呢?零花钱嘛,多给点没关系,瞧把你叔可怜的。”
齐尚拿着筷子的手捂住了额头,嘴角扭曲。
齐璞瑜无可奈何地看着拿他打趣的两个人,语重心长地叹了口气,道:“食不言寝不语,再胡说,军法处置。”
冯九卿咳了声,同齐尚相视一笑,倒的确没有再说别的,只仍是时不时地抽动肩膀。
齐尚喜欢这种感觉,没有皇家争权夺利,没有奏折朝臣纷扰,只有像“一家三口”这样普通寻常的存在,吃饭、说笑、不拘一格。
但这样的时候通常只会存在于片刻瞬息之间,无法持久。
冯九卿在饭后又说起了两个孩子,尤其是苏雪,“那丫头最近长大了,知道的事情也多了,总算安分很多。只是每每和林娇撞见,两个人就会又要闹得天翻地覆,皇帝可想好如
何处理了?”
齐尚面不改色,“林娇为重。”
林娇是兵部尚书之女,如今兵部尚书还没有被是参下,林娇便不能动。
“尚儿,”冯九卿看着他,认真道,“其实母后并不支持你拿自己的婚事当筹码,如果你不嫌弃母后僭越,母后可以帮你解决兵部尚书。”
齐璞瑜看了她一眼,他知道冯九卿的意思。
敌后同房,选秀将成,齐尚已经渐渐不需要他们了,只有兵部尚书…那个人当初是他们两个定下的,如今一事无成还给朝廷拖了后腿,他们有必要将之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