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木刚看到陈二柱竟然临时变招,急忙向后仰身,但终究还是慢了一步,陈二柱手中的m249轻机枪的枪身加上刺刀接近一米五,比他的军刀长了不少,锋利的刺刀刀尖在黑木刚的左脸颊上划开了一道血口子。
“啊!”黑木刚顿时惨叫一声,被划开的皮肉向外烦着,显得整张脸格外狰狞。
周围的鬼子一看中队长受伤了,纷纷挺起刺刀准备刺向陈二柱,但是却被黑木刚制止住了,“八嘎牙路,后退,后退!”
被一个濒死的支,那士兵伤到了已经让他很没面子了,要是再靠士兵们给他报仇,他这个中队长恐怕以后就再也难以服众了。
“我要亲手处决这个支,那军,他是我的!”由于脸部肌肉被割开,黑木刚说话也受到了影响,明显不利索了。
不过既然中队长阁下都这么说了,其余的鬼子士兵赶紧向后撤,把空间让了出来,以供二人决斗。
“怎么样,小鬼子,独立旅的刺刀锋利不?”陈二柱冷笑着道。
黑木刚即使不知道陈二柱在说什么,但是看他的表情就知道是在挑衅自己,不禁大怒,上前使出一连串的招数,将自己所学过的剑道招式全部对着称儿子招呼,而且,毫不留情,对准陈二柱的要害部位猛刺,看他的样子,比刚才的架势还要猛上许多。
陈二柱虽然拼死抵抗,但终究还是落了下风,肩头和大腿上各挨了一刀,疼的他把牙齿咬的咯吱咯吱作响。
黑木刚这几招得逞之后,更加得意,当即大叫一声,“支,那猪,受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