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他的声音却在不知不觉间小了许多。
老兵看着张小刀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家伙打仗是一个好手,但怎么就脑子不好使呢?
好好的一个大小伙子,怎么偏偏就长了一张臭嘴,不但议论长官,还当众顶撞自己这个上司,他莫不是嫌恶独立旅的生活过的太舒服了?
老兵将空了的烟盒扔在地上,满脸无奈的说道:“张晓刀,你这是加入了咱们独立旅,虽然说经济严明,但是还蛮有人情味的一支部队,如果你现在要是在当中,就凭你的这张臭嘴,你早就被人枪毙一百次了,你知道吗?”
张晓刀自知理亏,在气势上就输掉了,低着头不说话,无声的表达自己的抗议。
若不是看张小刀是一个打仗的好手,他都不屑去说他,“我知道你想的心里面不服气,但你要知道,旅坐从来都不是一个轻易认怂的人,他这次这么做一定自有他的道理,只不过现在咱们没有看出来罢了!”
老兵指着张晓刀的心口窝,“况且你想没想过,连你一个新兵蛋子都能看出来这是一个糊涂的命令,咱们独立于这么多人,难道就没有一个人比你聪明?”
张晓刀猛然间抬起头,直视着老兵的眼睛,惊讶到破音,“那您的意思是这其中有蹊跷?”
老兵摇了摇头,“这个你问我我哪里知道,不过你要记住,旅坐做事从来都是略有深意!”
张晓刀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特别狗腿的递过去一根香烟,然后替老兵点上,贱兮兮的问道:“您就和我们说说呗,要不然咱们总误会旅坐,这样多不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