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计较起来,这霍礼然即使有一百个脑袋,那也是不够他来砍的。更重要的是,此时他只想要知道苏影媚的下落。
“礼然是真的不知道,那苏影媚的下落,白将军又想要让礼然说些什么呢?”霍礼然那脸颊之上,带着一种挑衅般的笑意,仿佛是吃定了欧阳瑾是不会杀了他。就算欧阳瑾要杀了他,也不会在此时。
“朕说过,你的机会只有一次。”欧阳瑾瞪着那霍礼然,缓慢而肯定的对他说道。口吻之中,带着一种让人畏惧的语气。
“礼然谢谢皇上的机会,不过礼然还是那一句话,礼然真的不知道苏影媚的下落。”
霍礼然左一句不知道,右一句不知道让他说些什么,并且还口口声声称呼着那苏影媚的名字。苏影媚可是被他封为了贵妃娘娘,即使苏影媚没有被欧阳瑾封为贵妃娘娘,那么这霍礼然即没有什么官衔,又没有什么权力,也应该称呼苏影媚为一声‘娘娘’吧。那是最起码的礼貌和尊重。
尊重!像霍礼然如此痛恨苏影媚的人,又怎么会尊重苏影媚呢?
“白将军…”欧阳瑾用手示意着那白苛隆。
白苛隆明白欧阳瑾的意思,从而对那旁边的侍卫示意着。
那牢房外面的两个侍卫,此时大步的走了进来,二话不说,便押着那霍礼然向那外面而去。
“你们要做什么?”霍礼然有些害怕,更不知道他们想要对自己做些什么。
他是吃定了欧阳瑾不会要了自己的命,可是他却不能够保证,这欧阳瑾不会给自己苦头吃。
不一会儿,那两个侍卫,便将那霍礼然押到了刑房之中。这个刑房是专门对付那些触犯了军规,以及敌人的。现在用来对付像霍礼然这样让人憎恨的人,是最好不过的了
。
“你们放开我,你们不知道我是谁吗?你们赶紧将我给放了…”霍礼然见那皇上欧阳瑾,此时并没有跟过来,所以此时才敢如此之说。“我是当今皇后娘娘的亲表弟,你们敢动我一根毫毛,待本公子出去之后,定然会要让你们好看,你们放开我…”他不停的挣扎着,然而他越是那样说,越是挣扎,那两个侍卫绑着他的绳子,就越是用力。
“霍以萱现在还在禁足之中,就更别提说是你了。你的机会已经过了。对他跟朕用刑,朕就不相信,朕还不能够将他的嘴巴给撬开。”那皇上欧阳瑾此时从那牢房外面踏了进来,而那白苛隆的手中,也已经替欧阳瑾搬来了一张椅子。
之前那两个侍卫,也已经准备好了,要对付霍礼然的刑具。
霍礼然见皇上欧阳瑾坐在那椅子之上,如同准备要看好戏一般,而那些看了就让人心惊胆战的刑具,霍礼然那双腿就有些发软了。
一向锦衣玉食过习惯的他,连同自己的爹娘都没有动他一根汗毛,此时突然之间,被人要如此的对待,他当然会害怕,也当然会吓得双腿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