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你到底遇到什么了?”一听二饼发现了可怕的情况,郑舒洁也跟着紧张起来,一把抓住了二饼的胳膊,这样问了一句。
“我真是万万想不到,原来这软乎的东西不是什么软床,也不是其他东西,而是三个躺在井底的人…”李应当觉得,能给
二饼起到缓冲作用的,除非是井下有现成的软垫子,不然的话,也只能是有人在地上当这样的软垫子,而且一个还不行,至少得三个吧,也就给出了这样的答案。
“不吧,在你寻死觅活之前,已经有人投了枯井了?”郑舒洁更是对这样离奇的情景给惊愕了,马上这样问道。
“我当时也发蒙啊,赶紧起身问——你们是谁,是人是鬼是死是活?那三个人其中两个其实已经死了,听我问话出出声回应我的这个就是我刚才直接碰到的这个,而且就是因为我一头栽了下来,才把这个也差不多死掉的人给惊醒了…”李应当觉得,必须在这三个人中的一个身上做文章,将故事编下去,才能自圆其说了。
“那——这三个是什么人呢?”郑舒洁居然没提出异议,而是这样问道。
“枯井下一片漆黑,仰头望井口,仿佛像天上挂的月亮一样,由于井底距离地面太深,所以,上边的光线根本就照不下来,我听见对方哼了一声,就大着胆子过去摸他,摸到了他的胳膊,就将他搀扶起来,然后继续问: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也在这枯井里…”李应当还真煞有介事地讲述当时的情景。
“这个人咋回答呢?”郑舒洁居然还是宁可信其有,也不信其无地继续跟随情节往下问。
“水…这个人完全理睬我问的问题,猛地抓住我的胳膊,用
苍老的声音只说了这一个字…我当时很是害怕,但似乎也无路可逃,一听他这样说,知道他已经渴到了极限,急忙把自己随身携带的一个用猪肚子做的水袋拿下来,还好里边还剩点儿水,就打开盖子,送到了他的嘴边,他咕咚咕咚一口气都给喝下去了,这个时候我才有点后悔——这点儿水都被他喝了,那等我渴了的时候,靠什么来揭开维持生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