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香叔您呀!”李应当一语道破天机地这样回答说。
“笑话,我咋能做中间人呢?”香叔忍俊不禁地这
样笑着说。
“对呀,他咋能做中间人呢?”杜回春也觉得不可思议。
“您为什么不能做中间人呢?”李应当却这样反问香叔。
“我是代表鲁家来跟你们谈判的,所以应该算鲁家一方的人,我来做中间人,你们会认可?”香叔直接这样提出了异议。
“是啊,他做中间人身份不合适吧?”杜回春也这样质疑说。
“身份听起来不合适,但假如将这笔钱打入香叔个人的某个银行卡上,而这张银行卡给到医馆法人的手上,假如唤醒了鲁老板,那医馆法人就有权将卡里的钱划走,假如唤不醒鲁老板,那将这张银行卡还给香叔也就了事儿了,岂不是很简单的操作吗?”李应当给出了这样的解释…
香叔听完李应当是说法没吭声去看杜回春,似乎在看她的反应。
杜回春听完了似乎也不置可否,也来看香叔的反应,俩人目光相遇,形成了典型的面面相觑…
但还是香叔反应快些,这样问了一句:“你凭啥这样信任我做这个中间人的呢?”
“有这么几个原因——第一,在鲁家出了这样惊天剧变之际,您还能让鲁家临危不乱正常运转,我信任您的忠诚;第二,其实您现在的身体状况也很糟,随时随地都可能病倒,但您还在坚持支撑鲁家现在的危局,我信任您的操守;第三,见到您的第一眼,我就觉得您像我的一个亲人,发自内心感觉您像我的亲生父亲一样值得信赖…
“有了这样三点,综合在一起,我觉得,让您做这个中间人,不会出任何问题…”李应当借题发挥,居然还能说出这么多信赖香叔的理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