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可能是回光返照，坚持不了多久，只能给你们几分钟的问话时间…”主治医生这样提醒老警员说。

“好，我们就问她几句话…”老警员这样说着，就进了急救室，见到了苏醒过来的鲁冠达的老婆大人，就凑近了问道：“听说您知道凶手是谁？”

“当然…知道…”鲁冠达的老婆大人有气无力地这样说。

“那您能告诉我们具体是谁吗？”老警员立即

这样追问。

“一定就是那个要跟我家鲁冰冰抢男人的狐狸精干的好事儿！”鲁冠达的老婆大人说完这句，可能是愤恨过度，一下子又死过去了…

“您说的狐狸精是谁呢？”老警员还试图问个明白。

“对不起，病人又昏死过去了，我们必须对她做最后的抢救了，请你们离开吧…”主治医生立即这样提醒说…

老警员有些郁闷，悻悻地带着小警员离开了急救室，再次回到了李应当待的候诊大厅，他们居然还都在，就过来询问：“刚才死者的母亲说，是一个跟她女儿抢男人的狐狸精干的，可是说完这句就晕死过去了——你们能告诉我，她说的狐狸精指的是谁吗？”

“我知道是谁！”一听老警员这么问，杜妙春迫不及待跳出来接话说。

“是谁呢？”老警员对杜妙春反应如此之快有

所怀疑，但还是想听听她能说出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