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高兴,就有了别的想法,杜妙春开着开着,突然想起了刚才没得到答案的话题,就又提了出来:“对了,不提我都忘了,刚才我问你,假如现在让你选一个女人做你唯一的女人的话,在我和我姐还有米青秀之间,你到底选谁呢!”
“当然是选妙春姐呀!”李应当不假思索,直接就给出了这样的答案。
“别跟我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你说选我,必须说出无可辨别的理由来,否则,你就是在骗我,就是在糊
弄我,就是心里想的和嘴上说的不一样!”杜妙春还一定要听李应当说出个理由来,不能见谁都这样说,那跟拍马屁有什么区别呢?
“我选妙春姐,最关键的不是别的,而是妙春姐不但教会了我御女的功夫,而且还能给我带来极致的快慰,这是另外两个女人没法相提并论的——我这样说,妙春姐满意了吧?”李应当从这样的角度来说明,自己为啥会选杜妙春。
“不满意!”
“咋还不满意呢?”
“论年龄我没米青秀年轻,论性格我没我姐好,你凭啥不选她们俩却选了我呢?就因为我能让你超级好受?”杜妙春还真是提出了尖锐的问题。
“当然了,男人跟女人在一起,图的不就是极致的好受嘛,假如在一起的时候,弄出的感觉味同嚼蜡,哪个男人会选这样的女人呢?”李应当只好这样回答说。
“你是说,你跟米青秀在一起的时候,味同嚼蜡?”杜妙春以为李应当是这个意思。
“我都说过了,就像在啃一个还未成熟的青苹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