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假如妙春姐没晕过去的话,可能咱俩现在早就好过了!”李应当趁机还这样来了一句。
“都怪那个该死的丫头片子惹我生气,不然的话,哪能耽搁了咱俩的好事儿呢!”杜妙春边穿衣服边这样回答说。
“妙春姐也真是的,干嘛跟她一般见识呢,气坏了身体,可就得不偿失了…”李应当立即这样劝慰杜妙
春,其实也是想从她嘴里,更多地了解一下米青秀的情况,解开自己心中的许多谜团。
“你都看见她今天的表现了,换了谁能不生气呢?”杜妙春一提米青秀,就好像气不打一处来。
“我有点搞不懂,这个米青秀到底为啥要做出那么多超出常规的举动呢?她真的遇到什么不可化解的难题了吗?”李应当从这样的角度,想问出自己关心的问题来。
“咳,别提了,一提她那点儿事儿,我就头疼…”杜妙春似乎真的在头疼。
“那就不提了,咱们先下去吃饭吧…”李应当一听,立即这样回应说。
“不行,一旦提了头儿,我就必须把她的真实情况都告诉你,不然的话,你总会以为我这样一个女主人,为啥会跟她生那么多的气…”杜妙春还是那种只要提头儿,就必须把一个话题说透的性格。
“她到底咋了,妙春姐为啥跟她生这么大的气呢?”李应当趁机正式提出了自己想要问的问题。
“唉,别提了,一提我就上火——还记得我说过,去年年前我去米青秀的老家去看他们一家人,发现大冬天的还住在一个四面透风的原木搭建的屋子里,就到附近的镇上给他们一家老小租了一套比较宽敞的房子给他们住,还买了好些米面粮油鱼肉蛋奶之类的让他们过个像模像样的好年…”杜妙春好像一起提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