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们就在附近,万一听见看见…”李应当又这样担心——这里距离段意农和杜妙春还
有小长杆他们只有不到十米远,肯定会被他们听见甚至看见吧!
“怕啥,咱俩的关系早就是公开的秘密了,再说了,这不是为了给二愣子救命吗,即便是被人看见了,咱俩也不丢人——你还愣着干嘛,姐都不怕,你还怕啥呢!”大辣椒边说,边一把拉住迟迟疑疑的李应当,就朝那个小隔间走了进去…
大辣椒拉李应当离开并且嘀嘀咕咕地进了那个小隔间,杜妙春忽然明白了其中的道理,这是小神医电力不足,找大辣椒现场充电去了,唉,这样的机会留给自己多好啊,怎奈,这样的场合,不宜公开自己与小神医的那个契约,还是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只做个旁观者静观其变吧…
小长杆一看李应当和大辣椒去了小隔间,以为是去商量什么事儿去了,生怕被他们俩出来,再逼问自己什么,就趁机对段意农说:“没我事儿我就回家了,我爹卧床不起还需要我照顾呢…”
“你去吧,回头我去看你爹…”段意农貌似很
随意简单的回答,但却在强烈地暗示小长杆——你小子敢说出对我不利的话,做出对我不利的事儿,小心我找你爹告你一状你就死定了…
小长杆得到段意农的许可,撒丫子就蹽了…
“您咋把最重要的人证给放走了呢?”杜妙春虽然摆出一个旁观者的姿态,但眼睁睁地看着段意农将这个唯一见证二愣子中毒的人证给放走了,就对这个村里的“治保主任”产生了怀疑。
“您是城里的高贵客人,不了解我们这个兔子不拉屎的穷乡僻壤,一共巴掌大的地方,出了这样的事儿,只要不死人,一般都会大事化小小事化无,都是乡里乡亲的,手心手背都是肉,伤了谁都不好受…”段意农面对这个陌生的大美女,立即说出了他的这套歪理邪说。
“可是,刚才说要报警和查明真相的也是您呀!”杜妙春再次提出了这样的质疑。
“那不是要从这个小东西的嘴里诈出真相嘛,可是一听说他跟小卖部的苏二秀有过口角,揭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