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你才十三四岁,最少要等你十八九以后再结婚吧,这期间要等五六年呢,谁知道会发生什么变故啊…”李应当一听她还真是这个意思,就立即从
这个角度来说明,俩人结婚的可能性极小。
“我觉得吧,缘分都是天注定,假如我真的跟应当哥有缘的话,别说三五年,就是十年八年,甚至二三十年又何妨?只要咱俩是天赐的良缘,等多久我都不在乎…”马招娣还真是早有心理准备似乎,马上给出了这样一番说辞。
“那我想知道,你这么想跟我结婚,都看上我什么了呢?我就是个没权没势的孤儿,前几天连给治病救人的本事都没有呢,这才刚刚醒悟开窍,但也是个穷小子,你干嘛非要跟我这样一个看不出什么前途的人结婚呢?”李应当想知道,自己在马招娣心目中到底是个什么程度。
“我才没那么势利眼呢,早在应当哥还没出息之前,我就偷偷喜欢应当哥了,还记得你家的鸡窝里,时不时就多出个鸡蛋吧?”马招娣居然说出了这样一个细节来。
“那都是你偷偷放进去的?”李应当还真是吃惊不小——还真是有个阶段,家里的鸡窝里,每天都有鸡蛋,有时候一个,有时候两个,最多的时候,一天居然又四五个——难道都是这个丫头片子偷偷放进去的?
“对呀,难道应当哥没发现,你家剩下的几只鸡,
不是不能下蛋的老母鸡,就是只会打鸣的大公鸡了吗?”马招娣立即说出了李应当家那几只差不多完全散养散放的公鸡母鸡了。
“我是发现了,但也觉得,或许是那几个老母鸡偶尔心血来潮,一高兴就下个蛋给我吃呢——原来都是你偷偷送给我的呀…”李应当这才恍然大悟,原来都是她偷偷干的好事啊!
“还有,去年过年的时候,你出来发现有一只野兔撞死在你家的锅台上,还到处说,你守株待兔成功了…”马招娣又说出了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咋了,那只野兔也是你偷偷送我的?”李应当一听,马招娣居然提到了去年腊月二十九的时候,正在屋里迷迷糊糊地不知道明天大年三十到谁家去蹭饭吃呢,却听到外边噗的一声响,出来一看,居然是一只很大的野兔撞死在了灶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