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卿卿打断他的话,傅叔白。
她什么都没说,就只是叫着他的名字。
他的名字也是极好听的,缠绕在嘴里,别有滋味。
傅、叔、白
孟卿卿在心里默念着他的名字。
嗯?怎么了卿卿?傅叔白虽然也疑惑她的反常,但也很是耐心地询问。
我刚刚孟卿卿一时之间,不知道从何说起,只能老老实实回答了,我刚才,跟孟紫姐说了会话,她告诉我,姜暖玉的哥哥,就是你以前的好兄弟,是因为你才死的,还有他们一家人,都是因为你,对吗?
这些话,她以前也不是没听说过,只不过没怎么往心里去而已。
直到现在,她才真真正正地明白过来。
当年那件事到底有多严重。
严重到他可能都会有生命危险。
傅叔白听了,身体先是狠狠一僵,面色一瞬间变得极为冷沉,过了一会儿之后,他似乎是怕自己这样子会吓坏他,他努力按压下心中的那一丝难得的惊涛骇浪,哑着嗓音,还算温和地道:是我,又怎么样,你害怕?
温和中,仿佛还夹杂着一股子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