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乐峰看出来了自己徒弟的儿女情长,告诉他:“别婆婆妈妈了。局里决定,你主抓一中队和技术中队的工作,王平还是负责二中队、三中队。但是王平比你高半级,有事你要多请示他,不能擅作主张。”
高梁笑了,说:“瞧您说的,我是那样人吗?这么些年了,我哪次自作主张过?”
李乐峰冷哼一声,“哼!你是不擅作主张,但是主意比谁都多,总会想尽一切办法,让大家按着你的思路走。我还不知道你那点儿小伎俩?”
高梁“嘿嘿”傻笑两声,蒙混过关。
“高队,到了!”李永秋的声音把高梁的思绪拉了回来。
“这是哪儿啊?”高梁一看四周的景色有点不一样,好像不是新华街。
“工厂里啊!高队,你小时候不经常来玩吗?这怎么都忘了?”刘思宇伸出脑袋看了看周围环境。
“为啥来工厂啊?”黎麦好奇地问。
“那天摸排还没有结束,我们哥俩去支援你们了,然后咱们就把唐立安两口子带回局里了。所以我觉得,今天还是来工厂再继续问一问。”李永秋把车停在工厂办公楼前。
“也行,也是个主意。”高梁没有反对。
可惜,他们几个在工厂足足问了一大圈儿,几乎把对死者崔玉芬还有印象的老职工都已经问遍了,却还是一无所获。
回到车上,李永秋和刘思宇心里都有一些沮丧,黎麦也有一点儿不开心,这条线算是废了。
高梁静下心想了半天。“犯罪嫌疑人应该还是死者的那些邻居们,即使不是工厂里的人,应该是住在附近的人。”
“为什么?”黎麦还是想不通。
“直觉。”高梁神神秘秘地说。
“你可拉倒吧,早晨你就用这句话忽悠陈利明!”李永秋嫌弃地撇撇嘴。
高梁笑了,打开公文包,拿出几张复印件。“我觉得黄斌案里的第三起和这起案件还是同一个人做的。你们看,他的手法什么的都很相似,可能犯案时的位置不同,但是细节上还是有很多重复的地方。比如这个人总是能在三刀以内刺入心脏,这种准头可不是初次或者偶然犯案的人能做到的。”
“那为什么会出现这种奇怪的事情?这个人怎么会以这种姿势行凶?”黎麦指着复印件上高梁标注的“坐?蹲?”字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