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带着几分嘲讽，却不知道是在嘲讽夏至，还是在嘲讽谁。

夏至偏头看了他一眼，淡淡说道：“我从前没有他的那么多年，不也照常活过来了？”

其实方树提起这事的时候，夏至心里有一瞬间是挺失落的。

但失落有什么用。

并不能改变什么啊。

“这倒是。”方树也不是第一天认识她，知道她这副明明心里难过得要死，也要一副丝毫不在意的样子的臭德行，也懒得戳破。

食堂并不远，夏至帮室友带了早餐之后，便回了宿舍。

方树一直跟着她，明明想说点什么安慰她，可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口。

只能说些没什么营养的东西，缓和一下这怪异的气氛。

“张珥今天好像有课，你有课没？”夏至毕竟是跟张珥一个宿舍的，课程方面倒是比较了解。

她见方树一副懒散的样子，又穿着休闲服，老感觉他好像没课的样子。

“有课。”方树点点头，没课他也会去听听别人家的课程，在学校的时间倒是安排得满满当当，“对了——”

“嗯？”见方树话说到一半就停下，夏至有些不解，转头看了他一眼，“怎么？我今天也有课的。”

夏至今天满课。

昨天请了一下午的课，她还得找时间补回来。

今晚还要去给陈子渊补课——

一想到陈子渊，夏至突然想起，莫清明所知道的，好像都是陈子渊告诉他的。

大概是那日，陈子渊找她要莫清明的照片时，恰好看到方树发的消息吧？

这倒是巧极了。

不过……

该分的，迟早是要分的，就算没有陈子渊，可能也会有各种各样的原因吧？

这一想，又是牵扯到莫清明。

夏至有些烦躁。

“你还记得军训的时候，陪我一起来给你们送奶茶的人吗？我室友那个。”方树好像是想了很久，才如此问道。

他挺纠结的。

夏至这会儿刚分手，他就给她和别人牵红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