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莫清明给夏至擦着头,有些无奈,“可能她们那个年纪的人,就是这样的吧?总是做一些让人看不懂的事情。”
就像韩路的父亲跟那个女人,明明都已经是四十多岁的人了,孩子也大了,却还是作出那样的事。
真是令人费解。
夏至突然扑进莫清明怀里,委委屈屈地说:“莫清明,原来……我真的没有人疼爱。”
语气是委屈的,声音却是平淡的。
莫清明以为,夏至这个时候应该委屈地哭了,倒是没料到她竟然这么冷静。
他继续给夏至擦着头发,没说话。
他知道,夏至口中的“疼爱”,指的是长辈对晚辈的疼爱。
她也知道,他心悦她,他愿意将一切最好的捧到她面前。
但是,这始终没办法代替她所缺失的。
有些东西,不是自己想给就给得起的。
突然,莫清明想起了陈氏夫妇。
他将有些湿的毛巾搭在沙发上,抱住夏至,提议道:“我们搬家吧?搬到干爹干妈那边去住?”
干爹干妈……大概可以给夏至拿着被长辈疼爱的感觉。
只是,夏至不愿意。
她摇了摇头,双手紧紧抱着莫清明,没再说话。
也没哭。
今天的夏至格外冷静。
冷静得莫清明都有些害怕。
“明天早上,我去一趟派出所吧!”场面冷静了半天,夏至才说出这么一句话。
莫清明愣了一下,这才点点头。
这倒是可以。
夏至前几天十八周岁生日已经过了,可以独自立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