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灵站在一旁听着，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和韩路在一起时，谈的是风花雪月，从来没聊过现实和未来。

“哦？”夏至意味深长地看了方灵一眼，又看向林芬，“这么说来，你们俩倒是有志气。”

“嘿嘿，不说了，我们约好了今晚对答案呢，走了！”林芬被夏至戏谑的眼神看得有些害羞，挥挥手，便逃也似的离开了。

“或许……确实是我和韩路之间的问题吧？”方灵有些迷茫，看向走廊外的天空。

“这事等成绩出来了再说吧，好好学习，我们都不应该复读。”夏至深知，方灵一向是个头脑灵活的人，这点事，她肯定也是想得通的。

方灵点点头，夏至跟她打了声招呼，也回家了。

考完试不过三天，成绩就出来了。

这次期末考是按照高考的分数制度出的卷子，满分750分。

周一早上，夏至登录学校网站，看了看自己的成绩：520分！

在夏至的估分范围内。

她拍了拍胸脯，看来自己的估分还是很准确的嘛！

截图，发给莫清明，附带“考个试都是爱你的形状！”这句话。

而后打开八卦四人组的讨论组，问问其他人的分数。

方树成绩一向是他们几个里面最好的，这次也不例外，考了五百八十八分。

林芬这次发挥不错，考了五百五十二分。

“灵灵呢？”大概是三人聊得火热，以往活跃程度不低的方灵居然一直没出现，连神经最粗的林芬都察觉不对，问道。

夏至沉默。

她估计方灵这回没考好。

不然以往这个时候，早就跑出来跟方树一决高下，认认真真对比分数了。

“我才考了四百八。”方灵只发了这一句，便不再往讨论组里发消息。

不知道是在窥屏，还是不忍心看下去了。

夏至没想到一向成绩比她、林芬二人好的方灵，这次竟然只考了四百八十分！

比以往的成绩，少了将近八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