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他却没有任何指责她的力气。

这是一种从内心深处涌现出来的无力感。

果然，先爱上的那个人……是输家。

他并没有发现，此刻的自己就像古时候被抛弃了的妇人，怨怼、气愤却无可奈何。

走在他身侧的夏至此时却意识到，罗源要送的对象是方树，也是个男的。

方树能不能接受，她以一个女性的角度思考，好像不大对？

“那如果你的追求者觉得你喜欢这一个科目，送你这个科目的卷子，你会觉得开心吗？”思考良久，夏至才成功把这个关系捋顺，问道。

莫清明一听，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学姐真的好坏啊，居然还要征求他的意见！

真的好过分啊！

“如果是我的追求者吗？”莫清明偏头偷偷看了一眼身旁的人儿，暗叹一声，认真地回答：“如果是我也喜欢的人，那我会很高兴。如果我对人家并没有什么别的意思，我不会接受人家的礼物，防止人家觉得我对她有意思。”

虽然很不想回答，但学姐好像很烦恼的样子，他还是认认真真地回答了。

夏至点点头，并不再问莫清明这些问题。

吃过午饭，夏至想起要帮罗源挑卷子，便拒绝了莫清明说要去散散步消消食的建议，带着莫清明走回教室。

莫清明站在夏至的教室门口，有些踌躇，不确定自己应不应该跟着进去。

碰巧跟方灵一起吃完饭的韩路送方灵到教室门口，见自家兄弟犹豫不决的样子，头疼地揉揉太阳穴，拉着他离开高三的教学楼。

“我刚刚问过方灵了，你家学姐没说要跟你分手啊！”扯着莫清明往前走，韩路对他失魂落魄的样子表示无语。

丢人。

哪有人谈个恋爱谈成这个样子的？

一言不合就忧忧郁郁，好像故事里的悲惨男二一样，才出场没几天就要over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