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甲医院的医生一般都是下午两点上班的,
带着夏至在沙发上瘫了一会,莫清明就拉起夏至直奔医院。
还是那个医生,还是那个熟悉的味道。
夏至皱皱眉头,听着眼前的白袍医生说着一堆她听不懂的术语,最终只总结出一句话:她的手上次被叶然那么一拍,没伤到骨头,就是刚恢复的表皮破裂了而已,毕竟现在都快半个月了,恢复得也还不错。
口服的药已经停了,医生给夏至开了一些要拿回家敷的药,莫清明便带着夏至回家了。
晚饭自然还是莫清明做,介于夏至有点晕车,好像有点想吐的样子,莫清明怕夏至吃到油腻的东西,会更难受,最终只是熬了点白粥,吃完饭,他就走了。
夏至看着莫清明离开,也没有起来送他,只是窝在沙发上跟他挥挥手,待莫清明走了,也只是窝在沙发懒懒地发呆。
还有几分昏昏欲睡。
“叮咚”
门铃声驱散了夏至的瞌睡虫。
她站起身,左手揉揉眼睛,一边打哈欠一边走过去开门。
门前站着面色凝重的吴阿姨,严肃的样子吓得夏至脑海里的瞌睡虫一下子都散了。
“姨姨,来……来坐,我给您冲茶喝!”夏至有些紧张,尴尬地笑了笑,请吴阿姨进门。
吴阿姨没有说话,径直走进夏至家里,审视的眼神看得夏至心里很不舒服。
她就像一个犯人一样,规规矩矩地坐在沙发上,僵着身子,给审视着她的吴阿姨冲茶。
“姨姨,来,喝茶。”她双手捧起小小的茶杯,恭敬地递给吴阿姨。
吴阿姨脸色缓和了一些,接过茶杯,轻抿一口,便放下茶杯,一双眼睛像铜铃一样直直盯着夏至,问:“那个后生仔走了?你们今天一整天都待在一起?”
夏至冲茶的动作戛然而止,而后又恢复正常,避开吴阿姨的眼神,点点头。
“嗯,他刚走没多久,姨姨刚刚有遇到吗?”夏至假装没察觉吴阿姨的语气中带着不满,扬起如花一般的笑容,回答一声。
吴阿姨冷哼一声,“不知道,不记得那个后生仔长什么样了。”双手交叉放在膝上,表情严肃,一副审问犯人的样子问夏至:“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还记不记得你父母对你的教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