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接过莫清明递过来的菜单，一边凑到刚坐下来的韩路耳边，轻声问：“你是不是得罪莫清明了？怎么今晚你在他面前怂得跟孙子似的？”

韩路被方灵说得一怔，什么叫怂得跟孙子似的？

但是想想也有道理，他今晚的态度似乎是客气极了。

想捧着莫清明似的。

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在方灵耳边说了几句话，只见方灵先是了然地点点头，而后一脸气愤地瞪了韩路一眼，拿起菜单转到一旁去，不跟韩路说话。

“……他们俩怎么了？”夏至坐在方灵和韩路对面，左手被莫清明捂着，看着对面的方灵脸变得比六月的天还快，有些好奇，转头跟莫清明小声逼逼。

莫清明抬头看了一眼对面的二人，凑到夏至耳边轻声说：“情到深处，发生摩擦了呗！怎么样，想不想跟我摩擦一下？”

夏至有些不理解莫清明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思考了几秒，突然反应过来。

脸“唰”一下就红了，她抽出被莫清明捂着的左手，狠狠掐了一把他腰上的软肉，低声嗔怪：“你怎么这样子！大庭广众之下！净说些有的没的！”

“哎呦……”莫清明皱起眉头，一副被掐疼了的样子，看着夏至有些害羞、又有些气愤地样子，简直可爱极了。

伸手轻轻在夏至脸上掐了一下，“小坏蛋，就知道欺负人！”

一副委屈的模样。

夏至的心一下子就软了，“很疼吗？”

她关切地问道。

莫清明点点头，在她耳边低语：“要学姐呼呼才会好！”

夏至这才意识到莫清明这是在骗她，气得转过身，不跟莫清明说话。

莫清明“呵呵呵”地笑着，拉住夏至的手给她捂暖。

“清明，韩路，你们怎么到得这么早？”一句叫唤打破了桌前温馨的气氛。

夏至抬头一看，是上次在学校门口见过的那个穿着嘻哈风衣服的黄毛少年，叫什么她不记得了，只记得是姓陈。

“陈晨，你怎么这么晚？”韩路指了指莫清明旁边的座位，“喏，你坐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