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一愣，思考着要不要说。

“没什么大事啦，就是遇到了一点小麻烦。”

不知道怎么说，夏至索性就不说了。

莫清明点点头，一点小麻烦？这点小麻烦能让她连家都不敢回去？

莫清明拉着她停下脚步，站在她面前，面对面地问她：“我不知道你是不想说还是不能说，但是我觉得你遇到的麻烦，不是一点点，你告诉我好不好？我想帮你解决。”

他又想起来蹲在马路边，肩膀一耸一耸地哭着的她，看起来像是被遗弃了似的，可怜兮兮的。

夏至看他认真地样子，沉默了一会，这才蹲下去。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莫清明跟着她一起蹲下，拉着她的左手，放在自己怀里，右手顺着她的背轻轻抚摸。

“那你就随便说说，或者当做讲了个故事，讲给我听，怎么样？”

他轻声说着，温柔的声音安抚了夏至有些烦躁的情绪。

她思考了一会，才低声问：“这是一个很狗血的故事，你真的想听吗？”

莫清明点点头，“没事，我自己的故事也很狗血。”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妇人，生了一对双胞胎女儿。那个时候家里贫穷，没办法同时养两个婴儿，所以有一个女孩被送给别人当女儿了。这个家庭只有两个儿子，年纪都比她大，所以，她多了两个哥哥。”

夏至停顿了一会，认真地思考了一会，捋了一会思路，才继续说道：“十几年后，那个女孩长大成人后，她最不喜欢的大哥哥还没娶到老婆，养母很担心，所以强迫她嫁给大哥哥了。”

莫清明在一旁听着，思考着她在从谁的故事开始讲。

“后来她生下来一个女儿。”夏至又沉默了一会，许久之后，才又开口：“然后大哥哥死了，她改嫁了。”

“嗯，然后呢？”

莫清明觉得事情应该不是到此为止，肯定还有什么后续，这些可能是今天发生的事的铺垫。

“嗯，然后女儿长大了，不想认她，她带上跟改嫁的丈夫生的小儿子来找女儿，质问她为什么小小年纪就谈恋爱，母女俩吵了一架。”夏至觉得自己已经很客观地描述了这件事，表情很冷静，仿佛真的只是别人的故事。

莫清明沉默了一会，这才拉着她站起身，紧紧地抱住她，“你还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