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后问了句:“挽钰,家里多久没写信过来了?”
“堂兄,你忘了,半月前,家里还来了一封信,大伯娘还催着你和堂嫂早些要孩子!”
“是吗?我怎么记得,二婶让我瞧着,这晋城有没有合适的姑娘,给你长长眼呢?”
“我还小,不急。表哥都没成亲呢,我急什么?”
“我也不急。”
话落,白谨言愣了。
似乎不久前,他也曾和人讨论过这个话题,只是那人是谁呢?
奇怪,他怎么想不起来了呢?
算了,想不起就算了!
早朝之上,百官禀报近来国家近况,百姓安居乐业,国泰民安,预计今年南北方都会是个丰收年,帝心大悦。
下朝后,宋挽钰和宋如清连连打着哈欠,回到府内,踏进府门的那一刻,宋挽钰下意识抬眸,看了一眼匾额上的“宋府”二字,微微拧眉。
他总觉得,这里原先不该是这两个字。
“挽钰,你在看什么呢?”宋如清问。
“堂兄,你有没有觉得,咱们府邸的匾额有些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