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离开后,谢老一边煮茶,一边道:“原先就知道你必定前途无量,不曾想,我不过出去转悠了一圈,回来你就成了左相了。”
“谢老,元相的事——”
谢老抬手,阻止了容焱后面的话。
“他的事情我都知道了,这件事情究竟是个怎么回事,我也弄清楚了,你不必多言。他走到今天这一地步,是他的选择,我没有理由责怪他,我也没有理由责怪你。”
谢老一笑:“坐吧,别站着了。”
容焱在旁边坐下,接过谢老煮茶的活。
“我听说纪明出事后,江笠多次在朝中参你?”
“元相和江大人曾是至交好友,难免心中有些怨怼,我可以理解。”
谢老忽然探到容焱的面前:“你跟我说实话,生气不?想不想揍他?”
容焱有些触不及防:“……”
须臾后道:“想。”
“实话!别说是你,老夫回京后,听过了来龙去脉,都想揍他,你说他一个堂堂的二品大员,怎么就想出这样的馊主意?简直不配做我谢必垣的学生!”谢必垣乐呵呵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