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挽歌笑着道:“民女自然比不得太后,太后金尊玉贵的教养着,民女出身卑微,若是不努力些,只怕早些时候就饿死了。不过让太后等着这事儿,真怪不得民女,民女也不知道今日太后会召见,若是太后早些派人来说,民女自然不会出去。”
太后的眼睛微微眯起,还没等她说什么,就见宋挽歌走到座椅前,瞧着那架势,就要坐下。
“哀家何时赐坐了?”
宋挽歌愣了一下,看了一眼面前的椅子,而后像是反应了过来似的,笑着道:“太后的意思,民女明白了。”
于是,她大大方方地坐在了地上。
太后惊得站了起来。
殿内的其余人也满目错愕,觉得宋挽歌太没有规矩。
“容夫人,你这是什么意思?”李嬷嬷怒喝:“你身为官眷,如此坐在地上,成何体统?”
“怎么?太后的意思不是让民女坐在地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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