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焱看了宋挽歌一眼,没说话。
余年道,“如果真是这样,那谭毅的心思可就藏得太深了。你们今日里将这件事情告诉我,是想我通过管家的事情将谭毅牵扯出来吗?”
“不是,你牵不出来,当初那件事情,谭毅做的很干净,只是这件……”
……
谭毅一巴掌甩到了鹿鸣的脸上:“谁准你事后找人做那些的?”
鹿鸣原先还沉浸在那个恶心人已死的喜悦中,突然被打,心里全是气闷:“想想我曾和那样的人——我就觉得恶心,我找人出出心中的恶气,怎么了?”
“蠢货,你会害死你自己,你知道吗?”
“你现在什么都别做,赶紧去管家哭丧。”
“我不去。”
谭毅瞪眼:“你还想不想活了?”
鹿鸣拧眉:“都是山匪害的,和我能有什么关系?”
“你蠢,你就以为全天下的人都和你一样蠢吗?”
“谭毅!”鹿鸣瞪眼:“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谭毅深呼吸一口气,将心底的怒火压下:“鹿鸣,我这么做,全都是为你好,你可知道,就因为你那么做,让皇上察觉到了管三的死因蹊跷,已经将这件事交给监察院来调查。”
“让他们查就是,反正查不到我们的头上。”
谭毅没说话。
“谭毅,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放心,那些人我都处理干净了,绝对不会被发现。”
“你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