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坐了下去。
“相公直接被带进了监察院?”
“没有。皇上要见容哥,容哥直接被带去了御书房。”
“知道说什么了吗?”
余年摇头:“我权限有限。”
宋挽歌点点头:“那知道都召谁进去了吗?”
“招了人证。”
“谁?”
“军部王中尉的妻子。”
“没听说过这人,她怎么就成了人证了呢?”
“那女子说,她与容哥是旧识。”
宋挽歌眯起眼睛:“那女子姓甚名谁,娘家在何处?”
“女子说她姓周。”
宋挽歌的眸光一闪。
周家的人?
宋挽歌回想了一下,她往周家以上数了几辈,也没想到,谁会和晋城的人有瓜葛,就算真的有,恐怕也出了五福,和周家的感情也淡了。
“那女子闺名银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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