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修撰咬牙:“姓容的,凭什么你能帮他,就不能帮我?”
容焱微眯着眼睛,看着杜修撰:“杜大人,你恐怕忘了自己的身份。等稍后我若是得了空,定要去礼部问一问,忤逆上官该当何罪!”
“你——”
杜修撰咬牙,甩袖回了原位,还没坐下,却听容焱道:“从家中日夜兼程赶来超过一日的,都可将你们要撰写的文书放在这里,我帮你们写。”
屋内其余人听到这话,当即满面欣喜,杜修撰简直要气炸了:“姓容的,你存心跟我过不去是不是?”
屋内虽然六七人中,唯有杜修撰是晋城人士,其余人从老家赶回,少说都要一日。
“看来礼部这一趟,我是去定了!”
“容焱,我告诉你,你莫要猖狂,你觉得自己如今成了起居郎兼右郎将就了不起了?是,放在这里,你是能压我们这些人一头,可若是放在整个朝中,恐怕没有多少人将你放在眼里,我姑父姜明可是吏部侍郎,得罪了我,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吏部应当管不了翰林院的事。再者,若你姑父当真是吏部侍郎,你入朝为官如今已有七载,怎如今还是个修撰,想来你那姑父并未将你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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