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姬沥偶尔转头时，察觉到了慕容钰的视线，问了句：“慕容家算术了得，今次的殿试，慕容公子以为何人会中头名状元？”

几人离着学子们远，答卷的学子听不到他们说的话，可坐在近前的皇帝，却能听到，他也好奇地看向慕容钰。

“不敢妄言。”

“慕容公子不妨直说，只当我们眼下随口之言。”

“沥儿说的是，慕容，你就说说吧。”

“微臣以为，今次会试的榜首，便是日后的状元。”

旁边的大臣们听了，心道这其实是个中规中矩的答案。

历来会试榜首，多为状元。偶尔才有个例外。

“如果这都能算是慕容大人的推算，那微臣也能推算出来了。”有大臣说笑。

慕容钰但笑不语，也不和那人争辩。

四皇子却看着慕容钰若有所思。

慕容钰这人，心思深，很多话都未必仅在表面。

他垂眸看向下面，目光落在第一人身上。

殿试的规定，考生的座位是按照会试的名次来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