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
“容焱。”
那监考官点点头,转身离去。
这不过是个小小的插曲,他并没有将这事儿放在心上。
纵然有些小能耐,也未必能考中,古往今来,考场上能被记住的,只有那届的状元!
外面的雨大了起来,雨伞被打的啪啪作响,春日里这样的大雨是很难见的。
容焱一改乡试时的呆愣,拿到考卷后,就开始答题。
日暮时,他已经答好了一张。
他准备收起这张考卷时,一只鸟儿落在了他的腿边……
宋挽歌已经盖了两床被子,却还冷的直打哆嗦,她隐约知道,自己的病情只怕更加严重了。
混沌间,觉得被子被掀开一角,一阵冷风钻了进来。
“冷。”她无意识低喃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