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音在一旁瞧着,原先的担忧彻底打消,反而生出几分不忍来。
她又看了几眼,一咬牙,扭头踏出屋内。
卫远跟了出去。
“东家,你若是舍不得,再在家中多呆几日也无妨,容宝斋的事情,有我和庄青撑着。”
提到庄青,宋挽歌难免多说两句。
“怎么都要分开的。我总不能一直守在家里,照顾他们,而且我相信狐音能将他们照顾好。卫远,这段时间,你和庄青共事,可曾察觉什么异样?”
“庄先生办事妥当,下面人都对他很是信服。东家,你怎有此一问。”
宋挽歌凝眉,“以后你就知道了。卫远,你上午若是无事,随我去一趟全能容宝斋吧。”
“嗯。”
……
屋内。
三个小奶娃躺在床上,眨巴眨巴眼。
娘怎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