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这里平日没什么人过来,可保不准,就有人来了呢?
“相公,我有些累了,想睡会。”
“嗯,你睡。”
容焱说着,弯腰将她抱了起来。
宋挽歌虽然觉得很不好意思,可折腾了这么一场,她确实累的紧,将他的袖子扯了扯,挡住一张脸,舒服地窝在他的怀里。
四人:“……”
他们也好想娶媳妇
不过,不要这么彪悍的,要那种温柔的可人儿。
几人离开。
身后,鹿鸣嘴歪眼斜地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没走多久,碰到了匆匆走来的谭毅。
谭毅瞧见几人,立刻走了过去:“鹿鸣不见了,是不是你们搞的鬼?”
孟平琅听到这话嗤笑:“今日他不见了,是我们弄得,万一哪天他不小心掉到河里淹死了,还是我们推的呢!他有手有脚,又不是孩子,自己走不见了,也怪到我们头上?”
谭毅语塞。
眼睛盯着容焱,想从他的神情中看出什么。
却什么都没看到。
收回目光时,似乎才发现他怀里抱着个人。
“鹿鸣!”
他想也不想,就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