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看着我干啥？”李氏有些不好意思地别开视线。

“娘，我没想到，你竟然是为了挽歌”

孙晴的声音有些哽咽了，目光落在她脸上的抓痕上：“疼吗？”

李氏越发不自在：“都是老皮子了，疼啥疼？”眼睛落在她的脚上，小声嘀咕了一句：“倒是你，鞋都没了，不冻脚？”

虽然李氏的声音很小，可孙晴还是听到了。

“不冻。”孙晴笑着道：“有娘在就不冻了。”她厚着脸皮挽住了李氏的手臂。

李氏的心情越发古怪了，瞅了一眼她挽着的手臂，却没甩开她。须臾，有些别扭地道：“没想到你打起架来还挺厉害。”

“娘也很厉害。”

孙晴做梦都没有想到，有一天会站在雪地里，和李氏互相吹捧打架厉害。

胡秀村的人终于意识到，自己被旁人看了笑话，都停了手，互相搀扶着离开了，那模样瞧着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等到胡秀村的人离开后，云山转头，与秀和村的人道：“今日里大家做的不错。同一个村子，咱们闹是闹，打是打的，若是旁的村敢欺负咱们的人，咱们就该团结起来，团结就是力量。不过今日里，咱还有另外一事要做。”

秀和村的人看着云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