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当着全班这么多学生的面,纵然他已经两股颤颤,却仍旧强撑着。
须臾后,见他收回目光,夫子松了一口气。
容焱认命地走出学堂,到了窗前站好,宋挽钰耷拉着脑袋,跟在容焱的身后,出了学堂,瞥见站在墙后的他姐,幽怨地瞪了一眼。
都怪他姐,要不然,他也不会被夫子骂,更加不会被夫子罚。
你说他姐和姐夫在这里浓情蜜意,他一个小油灯在这里碍眼啥?
宋挽歌想到先前,容焱一本正经跑到那夫子面前,说他放了个屁,就忍不住乐,这等馊主意,也只有他能想的出来,“相公,你们这个夫子还挺仁慈的,你都那样无礼了,他竟然没打你,仅仅是罚站。”
宋挽钰斜了他姐一眼。
容焱微微眯起眼睛,审视地看着她。
他怎么听着,她有点幸灾乐祸,巴不得看他挨打?
他那么做,究竟是为了谁?
这个小没良心的。
“姐,你说你没事跑到这里来干啥,要不是你,我能挨罚吗?”
宋挽歌直接踢了他的屁股一脚:“怎么说话呢?你挨罚能怪我吗?我突然出现,就是来突击检查来的,不仅要看你的学习情况,还要检查你的承受能力,结果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