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道那村里的人说的兴许不是真的。
见宋挽歌进屋,将房门关上后,她还特意趴在门边,听了会儿。
“相公,我来帮你洗澡。”
听到宋挽歌这么说后,当即满意一笑,扭头去刷碗了。
屋内。
宋挽歌话落半晌,没听到任何动静,转头的时候,就见容焱僵直身体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因着他是背对她站的,她根本瞧不见他的表情。
见他半晌也没回她,宋挽歌又喊了一声:“相公?”
容焱这才慢慢地转过身来,苦着一张脸看着宋挽歌:“媳妇,我只怕要死了。”
两条血虫,从鼻子里冒了出来,滑落下去,滴落在了地面。
宋挽歌愣了一瞬,赶紧抓过旁边的巾布,冲到容焱的面前,慌张地道:“相公,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流鼻血了?”
容焱今日里穿的一身黑衣,离得近了,这才瞧见,他的前襟都是血,只是先前离得远,瞧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