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睡太冷了。”
“开空调。”
“空调吹多了不好,太干了。”
“就你事多。”这不好那不好。
桑归雨知道他气自己不听话,又想到他最近公司特别忙,白天累了一天还要为自己操心,放下脚,两手撑起身子主动靠向他,坐在他腿上,头枕着他的肩膀。
“现在还没吃晚饭,你陪我睡一会儿,好不好?”
她说话的时候吐气如兰,脖颈处能感觉到温热的气息,断断续续地一阵阵撩拨,一股感从脖子四散开去,让裴沐航一惊,全身紧绷。
低头正要阻止这个小女人在他身上点火,却见到一张粉嫩小嘴开开合合,像是故意勾引他,看得他更加难受。
裴沐航狠狠吻住她的小嘴,好久没有亲热,越发渴望她的味道,只是无论亲多久都没法消解渴求,忍不住开始想要探索更多,直到听到一声甜腻的嘤咛,才僵硬地收回手,气息粗重地撇开头,不去看她。
桑归雨被吻得绵软无力,陷在他怀里急促地喘着气,一张脸红扑扑的,迷蒙水眸单纯天真,被碾压过的红唇,泛着水润光泽,透着一股令人难以忽略的妩媚。
裴沐航扫了她一眼,呼吸一窒,立马转移视线,叹口气,把人抱回房间,若不是还残存一丝理智,他真的会立马要了她。
桑归雨本意是想让裴沐航休息一下,他还没调匀呼吸,她自己却很快就睡着了。
想到还有好长的时间才能解禁,裴沐航根本无心睡觉,睁着眼睛直到桑母来喊吃饭。
一天中午,桑归雨坐院子里观察她的葡萄苗,突然听到一阵脚步声。
当她扭头看见fanny站在小道上的时候,她还以为自己眼花。
“你不是说你老爸把你关禁闭吗?怎么放出来了?”
“什么放出来?让人听着好像我犯事了一样。”fanny走在前头,闻人在后面拉着行李箱,最后面还有裴沐航,他刚在停车。
“你怎么又坐在外面?不冷吗?”裴沐航走过去把人拉起来,搓了搓她被风吹红的脸蛋,触手的冰凉让他眼底裹了层怒意。
桑归雨自己却并不觉得冷,她穿了厚羽绒服又戴了帽子围巾,包得严严实实,而且只在外面呆了不到三分钟。
才出来就被抓到了。
“你翘班?”她才刚吃完午饭,他怎么就回来了。
“那也不能让你的不听话免责。”
裴沐航狠狠拍了一下她的屁股,隔着几层厚厚的衣物,一点也不痛,不过在那么多人面前被打屁股实在丢脸,也算是小惩大诫了。
桑归雨嘟着嘴把人顶开,不去理他,跟闻人打了声招呼,就拉着fanny不放,问她什么情况。
“这都要过年了,你爸肯放你出远门?还让你跟闻人一起走?”
桑归雨就只见过范老几面,寒暄几句,完全没有真正意义上说过几句,只是从旁观来看,是一个很独断的人。
事实也的确如此,范老当兵多年,骨子里早就习惯了命令和服从,近些年相对来说稍有改善,软化许多,还是因为有fanny这样一个软萌可爱的女儿。
虽然一方面他总是说要找一个可靠稳重的女婿,让他安心托付,可另一方面,在他眼里,fanny依旧只是一个呆萌天真的小女孩,一下子听说和一个大叔在一起,怎么能接受得了。
“不是大叔带我走的,是裴伯父啦……”fanny看到桑妈,知道她是小雨的妈妈,甜笑地打招呼,“桑妈妈好。”
“你好呀。”桑母挥了挥手中的抹布,“你们继续聊,不用管我。”
“妈,你没事就休息一会儿吧,这根本不用每天擦。”桑归雨扯过桑母手中的白毛巾,摊开来,“看,这么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