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就是唠唠叨叨的,偶尔展示展示为人长辈的权威嘛,作为晚辈应该体谅一下,可他这一跑,倒让父母不好意思了。
不过泽母亲早亡,父亲又病痛,肯定没有人让他体会一般家庭的互动方式,少东相信只要耐心引导,泽以后肯定就会了解的。
少东上前捶了男子一拳,然后推着他往外走,“我有礼物送给你,泽,你看到一定会很开心。”
少东难得像个孩子一样,献宝地拉着男子走到屋子后面,后屋原本是一个大仓库,自从泽来到柴家以后就隔断部分作为他的住所,少东推着他进屋,屋里还是像以前一样,摆设少得可怜,少东不置可否,反正他已经习惯了。
“泽,我就知道你那么笨,不可能发现,我在这里藏的东西。”少东从他的书架上抽出一个大信封,信封因为过了好几年看起来有些发黄。
少东打开信封,拿出一本绿色封面的本子,举到泽面前。
是一本房产证!泽眼神一怔,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干嘛,傻了?为什么不说话,不喜欢吗?这可是我出国前就给你准备好的礼物,没想到这么久你才看见。”
少东感叹生活的阴差阳错,高中毕业出国前,他最放心不下的人就是泽,泽年龄比他大,却比他小两个年级,虽然柴家从没有亏待他,但少东就是知道泽并没有把这个地方当成自己的家。
也不怪泽会这样,毕竟这房子再大也是柴家的,住在别人家里总有种寄人篱下的感觉,就算别人没有这样想,他自己也不自在,更何况泽向来就是那种一点也不想给人添麻烦的孤僻性格。
少东对他再好也不能抹掉他是一个外人的事实,柴父柴母又有各自的事业,比较忙碌,没什么时间嘘寒问暖,缺少相处,自然生疏客气得很。
柴家三口住在大房子里面,人少屋子大反而寂寞。
他高中的时候没什么开销,家里富有,每月都有一笔固定的零花钱,加上父母自觉缺少对他的陪伴,往往以各种礼物红包送他来缓解对他的愧疚,日积月累攒下一笔不小数目。
少东出国前便以泽的名义在中环买了一套房子,想送给他,好让他不至于再有寄人篱下的感觉。毕竟如果他不在,泽肯定不愿意再住在柴家。
“出国前?那时候你就买了?”他为他买的房子,那时候他好伤心,以为他不要他了。
“喂,怎么不开心?喂?泽!为什么不说话?”泽的反应怎么跟他想的不一样,少东摸不着头脑。
“你为什么不带我一起出国?”泽问出他最在意的事,那时他以为他会带着他一起走,而不是把他一个人孤零零地留在柴家。
“你还没毕业,怎么出国?”泽是辍学后再重新进入校园的,高中勉强考上,平时的功课已经很吃力了,出国读书的话对英语有很高的要求,他不希望加重他的压力,所以打算等他高中毕业再出去。
没料到他却偷偷跟了过去,跟过去也就算了,后来竟为了一点小事又偷偷逃了回来,真是气死他了。
“只是因为这个?”怎么和他猜想的不一样。
“那当然,你以为是什么?”少东佯装生气,将人扑倒在床上,蒙了被子一顿乱拳,“你这家伙竟然浪费我的好意,你说该不该打?”
“该打。”名为泽的男子被打了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发出开心的声音,直说着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