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留你在身边,你可还回缥烟山去研习术法?”他回过头去,背对我问道。
冷不丁提到萧衍,我只觉心头被狠狠撞了一下,黯然道,“他,如果真虚境里我所见一切是真的,此刻他身畔早已有佳人相伴,又怎会留我?”
“所以真虚境里我乍现之时,你才是那一副生不如死的样子?”他回头眼带不屑地呛我。
“我没有,不是,那日不止是见了他,还见了我娘亲,我眼见娘亲为我……”我一时语无伦次,忽又想起玄晶在跟前,跟他求证道,“老头儿,你说实话,娘亲究竟是否为了改变我命数才掐算了时间自绝于缥烟山龙脉的?不要骗我,我都看到了。”
镜中玄晶回避了我的目光,脸别向一侧,闭目不语。
斐罗见我面容凄楚,大概也猜到我脑中又重现那日所历之苦,悄悄握了我的手歉然道,“非我本意,不要难过”。
而就在此时,身着墨色武士服的哥哥的身影出现在镜中,摘了腰间酒葫芦随手掷在地上,狂放不羁地举了凌霄棍过头顶,在他手中快速旋转起来,邪魅一笑道,“桃子,让你的小朋友看好了。”
哥哥地笑从来都具有感染力,加之斐罗对“小朋友”三字显现出的极力容忍地神情让我失笑。不过他曾对鬼泣有不敬之言,眼下哥哥明显也没把他这个“王”当盘菜,算是扯平了。
“哥哥,你武得慢些,把招式一并讲述了,容易记住。”我嘱咐道。
在缥烟山我曾见过一次,汗颜姐姐弹琴之时,哥哥突然现身,使了一招游龙惊凤,出招神速假意取姐姐周身大穴,武到极致凌霄棍的韧劲显现,浑天神木竟能弹起来。
原旨在吓姐姐一跳,只为逗乐,谁知姐姐全不在意,一个不耐的神情,倒把哥哥自己吓一跳,赶紧收了手灰溜溜逃走了。
“女生外向,什么都教,连杯茶都没有,这是让他捡个便宜师傅吗?”哥哥嗔怪着打趣。
不知道哪句说得斐罗一脸笑意,竟然对着镜中尼窟哥哥抱了拳,深深一躬,“师傅在上,斐罗有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