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卫不依不饶一再追问,青耕无力道,“姐姐,明日本是我五万岁生辰,可翼君国师推测出我明日有一劫,但是却未推测到如何历劫。
现下本不到我历劫飞升上仙的时候,按理该在七万岁时,有些奇怪。再者我平日懒散,不怎么练功,对历劫没有做好万全准备,一时不知如何面对。”
“我当是何事,青耕莫怕,明一我哪里都不去,会一直陪着你。还有?疏仙长回去迎共工上神出关已多时,按他的日子明日也该回来了。我们二人一同守着你,合我们三人之力,还会有什么凶兽能胜过诅横不成?”
在精卫一番安慰下,青耕才重新露出动人笑靥,乒精卫怀中,轻轻抽泣着。而精卫陪在她身边,轻拍着她哄她入睡,一直到青耕入梦。
翌日晨起,青耕早早起身等着精卫醒来。
精卫醒时发现青耕已在塌边看她多时,起身整理着头发取笑她,“还是有心事睡不宁吗?怎么懒鸟会醒的如此早?”
“姐姐,我想过了该来的总会来,怕也没有用。倒是不能耽误姐姐日日地劳作修行,所以今日我陪你一起去东海,如此我在你身边,你也不必担心我。”青耕泰然自若的模样。
只是听得我心头一动,不由得多瞧她两眼,“该来的总会来,怕也没有用,”这话我也是常。
精卫拒绝道,“若不是你昨日自己已提及生辰,我本不愿这般聊。不瞒你,我其实早就跟翼后借了羽洛来做一顿仙家寿宴,今日我们哪里也不去,待仙长归来,就在寝宫给你庆生。”
“还是姐姐疼我,安排如此妥当。所以青耕更不能不懂事,为了生辰耽误姐姐除却神魔大战以外,从不间断地苦心修校
这样吧,仙宴当然不能错过,待羽洛姐姐做好后,让她给送到海边,我带着早先酿好的白果酒,和仙长咱们三人便对着日月星辰,浩瀚东海,大快朵颐,一醉方休如何?”青耕得豪气干云,完全不容精卫再反对的模样。
拧不过青耕,于是东海边近午时,直至精卫施法把大漠过境肆虐多日的风沙引至东海,悉数没入海底她才停下来。青耕赶紧拿了巾帕去给精卫拭去额角汗水,手里还摇着团扇。